
1958年,沈醉去天安门参加观礼,看见城楼上站着的一位女性,吓得脸色惨白当场躲到王耀武身后,这个女人到底是谁?
1958年国庆节那天,在天安门广场,沈醉坐在临时搭的观礼台上,眼睛一直躲着城楼那边,不敢往上看。
那天凌晨三点他就醒了,一起的还有王耀武、杜聿明这几个过去的国民党高官,在功德林改造了八年,他们常听到一个词叫“脱胎换骨”。
上午九点,游行的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,沈醉不自觉地抬了下头,城楼上,一个优雅的身影正在朝群众挥手。
二十多年前,他还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,靠着姐夫余乐醒的关系进军统,没多久就成了戴笠眼里的红人,代号“陈仓”,听着像个文化人,干的却都是见不得光的脏活儿。
那道命令是戴笠亲自交代的:让宋庆龄闭嘴。
蒋介石恨她恨得牙痒,自从1927年分道扬镳,宋庆龄从没停止过坚持孙中山的主张,三天两头在国际上发声,揭露国民党背叛革命的真面目,老蒋明面上动不了她,只能让特务在暗地里使坏。
这活儿落到了沈醉手里,他在上海宋家公馆对面租了间房,没日没夜地盯梢,先来软的,恐吓信塞进信箱,信纸上画着骷髅和匕首,半夜往院子里扔石头,可宋庆龄该干嘛干嘛。
1933年夏天,他奉命暗杀了民权保障同盟的杨杏佛,想吓唬吓唬她,结果反而捅了马蜂窝,宋庆龄的批评声更响了。
他换了招数:派人混进去,安排女特务扮成邻居家的佣人,天天往菜市场跑,想通过接近宋家的女佣套话,可惜太着急,露馅了。
第二次派了个模样俊的小伙子,假装是司机,制造“偶遇”,那男人演得温柔体贴,眼神都快拉丝了,可宋庆龄早就看穿了,她对女佣说,那种喷香水、细皮嫩肉的司机,不可能是正经过日子的人。
最疯的时候,他甚至计划制造一场车祸,来个干脆的,蒋介石最后没批准,怕在国际上丢脸,后来戴笠摔死了,他在军统没了靠山,被发配到云南,1949年冬天云南起义,他成了阶下囚,在功德林一待就是八年。
此刻坐在观礼台上,他突然觉得那二十多年像被人按了快进键,城楼上的宋庆龄正微笑着向人群挥手,那么从容,那么大气。
沈醉把身子缩成一团,连半个脑袋都不敢露出栏杆,王耀武就坐在旁边,他下意识地往人家身后躲。
这不是怕死,他是怕那段历史在光天化日下被翻出来,怕那道目光把他最后一点体面也剥得干干净净。
那些恐吓信、倒在血泊里的杨杏佛、被识破的拙劣把戏,都成了他背上永远甩不掉的烙印。
宋庆龄后来活得很久,一直到1981年,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,有那么一个早晨,有个曾经想害她的人,在她挥手的时候,吓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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